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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:吃飛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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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許久, 紀時從被子裏鉆了出來,他呼呼喘著氣,滿臉通紅, 就連頸子都是粉紅色的,額頭還悶出了薄薄一層汗, 嘴%唇鮮紅欲滴,眼裏泛著霧蒙蒙的水光。

因為剛發&洩過, 所以他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, 半晌,他才漸漸緩過來, 眼睛也恢覆了清明,然後他轉了個身側躺著,緊緊抱著被子,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揪著枕頭的一角。

他看到旁邊空出的一大塊床位,楞了楞, 他忽然意識到即使已經分手了,他還是下意識地會空出半張床給顧簡遲。

紀時有些惱火自己的無用, 就這麽舍不得那家夥嗎?!

於是他惱羞成怒地打了一個滾, 挪到中心的位置,然後四肢一敞, 把整張床都霸占了。

紀時以為發&洩過後應該可以很快睡著了,然而並沒有,他只感到一種無法用任何事物去填補的空虛。

就在他煩惱之際,屋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誰?”紀時很奇怪, 那麽晚,還有誰來找自己。

門外的人不回答,紀時暗暗疑惑,但他還是爬了起來,披了件外套,邊走邊問:“是宮賀嗎?”

門外的敲門聲明顯頓了頓,然後發狠似的,敲得更響了。

紀時心裏咯噔了一下,馬上反應過來外面是誰了,他湊到貓眼上看了看,果然是顧簡遲。

顧簡遲似乎是和他心有靈犀,也看了貓眼一眼,當然,門外的顧簡遲看不到任何東西,只有紀時能看到他。

視線交會的那刻,紀時雖然知道顧簡遲看不見他,但依然心猛地一跳,他猶豫著,始終沒有開門。

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下來,好半晌,外面才響起顧簡遲沙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懇求的聲音:“是我。”

紀時的心好像被用力揪了一下,最後他還是開了門,在開門的一瞬間,他看到門外的顧簡遲表情瞬間亮了,就像春暖花開一樣,一朵朵明艷的桃花次第綻放,春&光一下就灑滿了整條走廊。

“你……你有什麽事?”紀時的目光只在顧簡遲身上停頓了一秒就飛速別開了。

比起紀時躲避的視線,顧簡遲則直接得多,他直勾勾地註視著紀時,老實道:“睡不著。”

紀時:“……”你睡不著為什麽還要專門來告訴我!我也睡不著啊,而且你這樣……弄得我更睡不著了!

紀時的目光在顧簡遲胸前掃過,顧簡遲特意穿著酒店的浴袍來找他,寬松的浴袍壓根掩不住他緊實的肌肉,頎長的頸子與迷人的鎖骨之間形成了一個性&感的區域,讓人挪不開視線,也不知道這一路上被多少人看到了!

紀時發現了,顧簡遲這家夥見來軟的和來硬的都不行,開始用最“卑劣”的手段——色&誘了!

“就想看看你,看完了……”顧簡遲遲疑地看了紀時一眼,“應該……”

紀時被他低沈的聲線鬧得心慌慌,只想趕緊結束這段對話,便搶答道:“現在你看完了,應該就睡得著了?”

顧簡遲見他慌亂,不由莞爾一笑,透著一絲淺淺的壞意:“更睡不著了。”

“……”紀時懶得再理顧簡遲,往後一退就準備關上門,然而顧簡遲動作比他還快,迅速用半個身體卡住了門。

“你想做什麽?”紀時一驚,然後像一只堅定守護自己堅果的小松鼠一樣,警惕道,“我們已經分手了!你……你不能再做什麽!你別以為你是老板就可以為所欲為,要是我叫人,大家都不好看!”

“你急什麽?”顧簡遲慢條斯理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散漫,“我又不是要對你做什麽。”

紀時被他的態度噎住,頓時也有些懊悔自己方才反應過度,更重要的是,自己一副害怕顧簡遲會做什麽的模樣是什麽鬼,純粹讓顧簡遲看笑話。

於是紀時佯裝兇狠地威脅道:“你以為只有你能做什麽嗎?我也是男人,我也可以的!你要進門來,還不知道是誰更危險!”

“哦?來試試?”顧簡遲敞開懷抱,做出一個歡迎的姿勢。

他不做這個姿勢還好,一張開手,更將他完美的身材展示了出來。

紀時看到這身體,又想到自己不能享用,更加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以為我不敢!”

“你沒不敢,我還送上門了,你不試試?”顧簡遲說著,逼近紀時,將他抵在墻上,紀時退無可退。

熟悉的氣味和身體就像大山一樣壓了上來,讓紀時的心弦和身體都繃緊了,他的手貼著墻壁,手指不安地摳著墻皮。

他每呼吸一下,就仿佛吸入了一種名叫顧簡遲的病毒,這毒的劑量還在慢慢加大,讓他難耐得連腳指頭都想磨地板了。

顧簡遲將紀時禁錮在雙臂之間:“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
紀時腦子發熱,已經完全被顧簡遲牽著走:“什、什麽?”

“宮賀也會這麽晚來找你?”顧簡遲的聲音裏透著一絲冷然。

“啊?”紀時聽到宮賀的名字,明顯是茫然了一下,然後擡起眼簾,嘴唇微張,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顧簡遲。

緊接著,一個炙&熱的口勿壓了上來,有一點急躁也有一點蠻橫,不過這狂風暴雨來得快,去得也快,十幾秒後,顧簡遲就松開了紀時。

紀時喘著氣,嘴&唇比之前更紅了。

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紅&潤的嘴&唇,這一刻,紀時呼吸更急&促了。

顧簡遲的手指按在紀時的唇&瓣上,再次逼問道:“他也這麽晚來找你?”

紀時回過神,不想再被顧簡遲牽著走,便嘴硬道:“他晚上來找我,有什麽問題嗎?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?我……我要是願意,一樣可以和很多小鮮肉交往!我們公司裏來了好多新人呢,一天一個,老子可以每天都玩得不重樣!”

紀時說完,馬上閉緊了嘴,然後努力往後貼,好像這樣就能嵌進墻縫裏,躲開顧簡遲的下一次進攻一樣。

意外的,顧簡遲沒有生氣,反而是輕笑一聲,懷疑地挑了挑眉,道:“哦?是嗎?”

“玩小鮮肉有什麽意思。”顧簡遲在紀時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,挑釁道,“要玩就玩最大的。”

顧簡遲的眉宇裏透著一種“你不敢”的意思。

紀時可能是被谷欠望燒毀了理智,也可能是被美&色迷了心智,還可能是經不起顧簡遲的激將,更可能是因為他打從心底舍不得顧簡遲——雖然他打死不承認。

總之這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紀時眼睛一紅,發狠道:“玩玩就玩玩!你以為我玩不起你嗎!”

紀時越說越要給自己壯膽,色厲內荏道:“我們兩個,還不知道誰玩誰!”

說著,他撲了上去,狠狠抱住顧簡遲,毫無章法地親了一通。

顧簡遲用腳踢上門,回抱住了紀時,兩人親著親著,就糾&纏在一塊兒,跌跌撞撞進了裏屋。

顧簡遲一摸紀時,發現他褲子有些濕,心領神會地調笑道:“原來你剛才弄過了?”

“……”紀時羞憤地咬了一口顧簡遲的肩膀,“說實話,你還不如我的手。”

激將法似乎對顧簡遲沒用,顧簡遲只是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隨後低笑道:“是我的錯,我應該早點來。”

“你那麽多廢話做什麽!”紀時踢了他一腳。

顧簡遲依他所言,不再廢話,而是埋頭苦幹起來。

***

第二天,按照原計劃,紀時是要去坐飛機回東城的,不過因為昨晚的放縱,紀時沒有準時醒,最後是宮賀助理的電話將他吵醒的。

紀時全身酸疼,果然這種攢了大半個月的大餐,吃一次,要人命。

他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,那邊響起助理關心的聲音。

“小時哥?你起來了嗎?剛才我吃早餐沒看到你啊。”

一般都是紀時和助理最早起,宮賀其次,而且兩個多小時後,他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,所以今天一大早助理沒有看到紀時,就特別奇怪,這實在不像紀時的行事風格。

“我只是睡過頭了,現在就起來,謝謝你提醒啊。”紀時啞著嗓子道。

助理問道:“你是生病了嗎?要不要我幫你帶點藥過去?”

電話裏忽然又傳出宮賀的聲音:“什麽?小時哥生病了嗎?”

紀時聽著那邊一下傳來兩個人的聲音,只覺得腦子疼,便忙道:“我沒事,就是口渴而已,先不聊了,我要收拾東西了,等下酒店大堂見。”

紀時說完就掛了電話,旁邊的顧簡遲也醒了,然後像吸鐵石一樣黏了上來。

紀時嫌他沈,推開他道:“你起開,我要收拾行李趕飛機了。”

本來紀時以為還要和顧簡遲耗上幾個回合,沒想到顧簡遲真的乖乖讓開了,然後在旁邊靜靜看著他。

紀時被他看得怔了怔,然後背過身,像個穿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,別扭道:“昨晚就是我玩玩你,我們之間沒有其他的關系。”

說完,紀時還是有些擔心地回過頭,小心翼翼地觀察顧簡遲的表情,生怕他會突然發火,再把自己按住搞幾下。

畢竟顧簡遲的體力,他深有體會。

誰知顧簡遲只是眨眨眼,不輕不重地笑了笑,如紀時所願,道:“好。”

然後他站起身,披上浴袍,將繩子在腰際打了個結,他做這些動作時,都是面對紀時的,而且動作特別慢,就好像怕紀時看不到一樣。

紀時的視線掠過顧簡遲的腹%肌,再往下,就是隱秘的叢林,他抿了抿唇,飛速低下頭,默默穿衣服。

他正心猿意馬,顧簡遲忽然湊到他眼下,笑盈盈的臉龐上寫滿了戲謔。

“其實你不用擔心趕不上飛機,畢竟是我做的,我要負責……”顧簡遲語氣暧昧,故意沒有說完,這樣給了紀時足夠的遐想空間,然後他又緩緩道,“你可以和我一起坐私人飛機回去,上面很寬敞,你完全可以在上面睡一覺。”

“!!!”紀時震驚地看著顧簡遲,這人暴露身份之後,完全是放開了地炫富啊!他想起自己以前老是念叨,生怕顧簡遲沒錢,現在想想,真特麽傻逼!他特想敲顧簡遲的頭!

顧簡遲仔細觀察紀時的表情,感覺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,沒戳中紀時的點?

他正反思著,門外響起了宮賀的聲音。

“小時哥,你在嗎?我來看你了,你有沒有事啊?劇組有隨行醫生,你要是不舒服,可以找她幫看看。”

聽到宮賀的聲音,顧簡遲比紀時動作還快,飛速起身,快步走向門口。

他速度快到紀時眼前只剩下一個殘影。

很快,門外就響起了宮賀大叫的聲音:“你怎麽會在小時哥房裏!!你把他怎麽了!”

那語氣活像顧簡遲會把紀時殺了。

紀時擔心宮賀大吵大叫引來劇組的人,那畫面就美麗了,於是他忙起身,走了出去。

“小時哥!”宮賀一看到紀時,頓時來了勁,想要撲進來,但被顧簡遲攔住了。

顧簡遲還記著昨晚紀時說的話呢,“玩小鮮肉,天天玩,不重樣”,宮賀這小鮮肉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那種,天天在紀時跟前晃,霸占紀時的註意力,他早就看宮賀不順眼了。

當然,他也知道昨晚那是紀時的氣話,可他就是很在意。

宮賀被顧簡遲攔住,嚷嚷得更起勁了。

紀時頭疼地捂住額頭,道:“你讓他進來,別招來劇組的人,要是被劇組的人看到了,明天整個圈子都會開始傳八卦。”

顧簡遲不想讓紀時煩惱,便退開了。

宮賀立即沖了進來,拉住紀時道:“小時哥,你沒事吧?他是不是威脅你了?”

顧簡遲也不甘示弱地抓住紀時的手腕,道:“我和他之間的事是家事,要你這個外人操什麽心?”

“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我小時哥已經把你甩了。”宮賀嘲笑完,還做了一個幸災樂禍的鬼臉。

“……”顧簡遲被踩住痛腳,皺了皺眉,只能強硬道,“我又在追求他了,總之我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
紀時一只手被顧簡遲牽著,一只手被宮賀拉著,看到他們拉拉扯扯,他頓時感到頭疼,這是什麽狗血故事即視感,為什麽會發生在他身上?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昨天有個小夥伴猜到了,就是先睡了再說hhhhh,今天是517,剛好和劇情蠻符合的,我要吃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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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利一下《真少爺不想繼承家業》山海泡泡

十八歲生日前夕,棠星才被親生父母找到,一夜之間從貧民少年變成了孟氏企業的正版少爺。

而假少爺孟雲舟,D大碩士在讀商業鬼才,年紀輕輕坐擁十七項專利,科研雜志上的照片神色驕矜,實打實的天之驕子。

對手過於強大,朋友們替棠星操碎了心。

“這小子絕不是好糊弄的,你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!”

“一臉誰欠他八千萬似的,小星星,你可小心點!”

躺在沙發上的棠星左耳進右耳出,查了查手裏的股份。

以後孟雲舟當牛做馬掌管公司,他每年分得可觀的紅利,這麽好的事,世界上還有第二樁?

為了落實“當牛做馬”,某個深夜,棠星敲開了孟尋舟的房門。

“兄弟,商量個事。”

孟雲舟轉身拿了一堆文件出來:“不用商量,在這裏簽上字,父母是你的,家產是你的,我凈身出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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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雲舟桃花眼微彎:西裝金貴,但我更愛白大褂。

棠星被那個笑晃了眼。

幾年後——

朋友們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等到棠星奪回家產,但他好像不開心。

棠星一摔西裝:媽的,白天當牛晚上做馬,老子不幹了!

孟雲舟捏捏他後腰,輕喚:“星星。”

朋友們:“啊???發生了啥???”

“沒啥,”棠星撿回西裝,“別勸我,老子還能再幹五百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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